牛郎织女（上）(3/3)

全家五口人围坐吃早饭。象每年这时候一样，妈又说：一定要剩下些粥来，家里这一年都好的。我知道这是山东人的老例。

在老人面前，英淑很随顺，不违拗他们。在以后我们和父母的长期共同生活里，这一点越来越显现出来，婆媳间都没红过脸。

饭后，家里热闹起来：母亲开始张罗洗洗涮涮，蒸馍蒸包子，还一定要蒸米包（用小米和面）。一到这时，我就感觉屋子乱脑子也乱，东一头西一下，不知做什么好，惹母亲不高兴，我还一脸懵懂。妈当面就说：儿子还没有媳妇有眼力见呢！

除夕日，中午我陪她回娘家，精心买了生日蛋糕带着，自自然然，高高兴兴，走进已经熟悉的那栋楼房二楼208室。

一桌丰盛的酒席旁，我俩和妻弟、妻妹一起举杯，为岳父祝寿也祝岳母身体健康。

据英淑讲：当年她祖母生其父时，都放好桌子准备吃年夜饺子了，肚子里孩子要出生，硬是没让奶奶吃上年三十的饺子……

下午两三点钟，我们又赶回父亲家，新媳妇去准备年夜饭原材料；我赶紧去门口贴好春联，到阳台挂上红灯笼：每年这都是我老爸相当看重的“大事”。弄好后，我进厨房帮着择菜洗菜啥的。预备停当，我俩进里屋休息。

我和英淑一边喝着老爸泡好的花茶，一边陪着老人唠嗑，看看电视里的文艺节目。

冬季昼短，天黑得早。爸去厨房熟练的烹炒凉拌，妈是“打外的”，不擅长家里的活计。英淑去给爸打下手，那时她还不会做饭呢，正好跟父亲学学厨艺。

菜端上桌了，有荤素6道菜。其中煎黄花鱼、小鸡炖榛蘑，都是老爸预先拾掇做好的。

我和妻倡议，举起手中酒杯，共祝全家人春节快乐，大家碰杯后，晚宴开席……

饭后，我和弟弟捡利索桌子。妻到外间屋去，洗碗筷、杯碟，我负责和饺子面（提前醒面）、剁馅，做好包年夜饺子准备工作。

我又同弟弟下了几盘象棋，都是我输。看看时间差不多，我拿过几个塑料凳，把面板支在里屋，和妻一起包饺子，按老例儿要包上几枚1角、5角硬币，看谁能先吃到来年好预兆。包好饺子先拿到阳台冷藏放着。

临近子夜，老爸让儿媳去下饺子，领着我和弟弟，到楼台上鸣放鞭炮、烟花……

大年初一，早起，我俩先给爸妈鞠躬拜年。饭后，再去给岳父母鞠躬拜年。又在附近转了几条街，依次到她单位领导、去朱老师家拜年，我俩双双到访，领导和老师格外高兴，直夸我俩是天生一对，将来生个宝宝也一定聪明可爱。

去杨叔家拜年时，我俩还享受其女儿、女婿待遇，得到数额相同的压岁红包呢。而且，这种待遇以后一直延续了多年。以致好多人都认为：杨叔、于姨就是我俩的干爸、干妈。其实，大家这样看，也有道理：我俩除了没有直呼他们为“爸妈”外，实际就相当于我俩没有血缘的父母一样。

寒假结束。我带着“蜜月”的喜悦赶回。

路途偶遇一中年妇人，引出下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