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回答第一个问题。
课堂上所有女生齐齐捂心口不然就是捂嘴，生怕自己尖叫出来打破这一刻的梦幻。男生们也哗一声热闹起来，大大咧咧说顾老师要请我们吃喜糖。
“至于第二个问题……”顾教授长指捻着纸条轻轻对折，再对折，最后夹进讲义里，“需要和我太太商量一下。”
***
这场恋爱带给严青太多的感悟，她用双手记录下来，不知不觉已经有几万字之多，等顾教授下课来咖啡馆找她时，她与发行商已经谈定了合作细节。
“来啦！”严青一把推开电脑和手机。
“等很久了吗？”顾青舟站在她身边揉揉脑袋，然后拉椅子坐下，只听见吧台那儿的学生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怯怯冲这边道了声抱歉。
严青笑着：“我今天被你好多学生围观。”
顾教授翻翻眼皮，带着笑：“恩，我也是。”
姑娘已经不扎马尾了，一头卷发披在肩上，一动发丝就如电视里的洗发水广告一般，丝滑垂下，好看极了。她将手机划开来给他看刚才的聊天记录，仰头哈哈笑：“顾青舟我要咸鱼翻身了。”
顾教授慢慢上滑看完，问严青：“十二市签售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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