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谢。以后他们再来,只班车服务,不要再租车给他们。」
「嗯?好吧,第二件事呢?」
「是关于昨晚的。」
「抱歉,那件事我也是刚听说,那时候我在家里。」
「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今早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
「有,我们出去到下面说吧。」
在回去的车程上,赛门细细回想着沃瑟刚才的报告。沃瑟曾是巴伦斯堡时代
的一名市警,战争时期又加入了警备队。战后,失去了家园与亲人的他搬到了贫
民生活,附近一带的人都很敬重这位大叔。据他在现场的勘察,昨晚发生械斗
的情报应该是属实的。
在车站东部的出口附近,沃瑟发现了被一层浮土掩盖住的大量血迹和脚印。
从血迹分布的位置和出血的量来看,应该有不止一人受伤,但伤势都不重。脚印
互相交错,十分散乱,看不出现场的具体人数,但从血迹和脚印的位置不难看出,
这是一场以多敌寡的围攻。
外围的一圈脚印没有任何花纹与特征,几颗石子被踩进了土壤中这说明围攻
者全部穿着坚硬的平底鞋;中间的脚印较好辨认从鞋子的款式和鞋底的花样来看,
这位被围攻者应该是个女人。
被围攻之人在车站前的空地上力敌数人,最后受伤被擒这是目前看来,比较
理的解释。但若是这样,这个能够以一对多的女人身手必定相当出色。事后,
那些不速之客还草草掩盖了现场的痕迹,这说明他们并不是普通的盗匪。「算了
吧。」赛门心想。
目前尚没有接到与之相关的后续报告,看来这不是针对自己或是海娅的行动。
拉姆市政界商界里的勾心斗角,远比贫民要复杂得多,自己就不要去趟这浑水
了。这次出行比预想中多花了许多时间,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赶回家中。
再不回去,地下室里怕是要不好收场。
回到家后,已是上午十点。琳花还有别的事要处理,驾着马车离开了,赛门
则直奔地下。拉开书架,跳下楼梯,冲过甬道,最后一把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赛门几乎是一口气从大门口冲进了密室。
「啊,我们的赛门大人终于回来了。」就在赛门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传出
了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昏暗的灯光下,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以不同的姿态展
现在赛门的眼前。
昨夜带来的两个女人,一个正被反绑着双手,仰面躺倒在地上,脚腕上缠着
的绳向着两边的墙壁延伸出去,将她的双腿拉伸至了极限。
另一个的状况更加糟糕。她被反手吊起在房间的深处,微妙的高度使得她只
能勉强用脚尖点地来保持平衡但那也很勉强,因为她的全身都布满了暗红色的鞭
痕。从那双微微颤抖的小腿不难看出,此时她想要缓解肩部痛楚的努力相当徒劳。
与这两位截然不同,汉娜正坐在一张带扶手的椅子上,悠然地品着一杯红茶,
位置就在那个倒地的女人身旁。
汉娜的左手执着一支硬质马鞭,右手端着一只瓷质的茶杯,嘴唇随着头部微
微地左右摆动,吹拂着杯中泛起的茶末。透过杯中冉冉升起的白雾,赛门看到了
汉娜的眼神,一时没有吱声。
「啪!」打破沉默的是一声鞭响。汉娜将手中的马鞭朝着倒在一旁的女人的
双腿正中部位抽了下去。马鞭的末梢,一块比指尖大不了多少的硬牛皮不偏不倚
地落在了那个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呜llllip;」地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并不响亮的惨呼。虽然此刻看不清她的脸
孔,但她的嘴应该是被堵住的。
「日理万机的赛门先生到这里来有何贵干?」汉娜浅浅地抿了一口茶,眼睛
一直盯在赛门的身上。透过汉娜半被茶杯遮挡住的脸孔以及她那略带幽怨的语气,
赛门明显能感受到淡淡的怒意。
「汉,汉娜。我出门办些事,一时忙过了头。」赛门用十分过意不去的语气
向汉娜解释道。
「那还真是对不起,我怎么会问如此愚蠢的问题呢?我们的赛门大人刚刚多
半是正忙着和他的女人们『处理要事』呢。这会儿是完事了?还是她们撑不住了?」
汉娜完全不理会赛门的辩解,将手中的马鞭换了个方向抽了出去。这次,鞭
子精准地先后划过两颗乳头,在丰满的乳房上水平地留下了一道贯穿左右的红色
淤痕。「我刚才真的不在家,我出去是为了ash;」
「哦,是外面的姑娘。这次又是看上了谁?带过来让我瞧瞧。」无视着地上
那位遍体鳞伤的女人所发出的凄鸣,汉娜一边用冷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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