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晏有些幸灾乐祸,而白庭萱则脸红了红。
“哦?没见过世面,那你又怎会知道这些污秽之词?”
感情诗胜雪见的世面比他多了,还知道这是污秽之词。
“是……”就是看了眼白庭晏,还是不栽赃人家了,那求人的眼神怪可怜的。而且,就是不是有一个专用栽赃人吗?“季池……说的……”
门外的季池依旧淡定,都习惯成自然了,跟一毛孩子计较什么?
诗胜雪显然不相信他的借口的,而且每次都来这招,不过,对于锦瑟的胡说八道,诗胜雪作为人父一向那么仁慈宽容的,也不再追究真假。转眼看白庭晏道:“那谁说要当你爹的?你就这么同意了!”
还说仁慈呢!小心眼!锦瑟干脆一哭二闹三跑掉,嘴里还不忘嚷着:“诗胜雪,你欺人太甚!”
诗胜雪看了眼跑掉的锦瑟,吹了吹热茶。
而白家两兄妹对这两父子的相处模式和锦瑟的教育问题感到佩服了。胆大的多,但大到目无尊长的恐怕只有诗锦瑟了。而且,诗胜雪这做爹的也真胸襟博大了,儿子都直呼姓名了还能气定神闲啊。果真是少了娘的孩子……突然是白家兄妹觉得有机可乘了。
白庭萱要在诗府住几天已经不是很奇怪了,诗锦瑟既要应对老女人,又要去博取他爹的欢心,真是苦不堪言啊。这时,诗锦瑟都会跟更年期提前了似的,焦躁不安。
两人的目的其实也差不多,但,诗胜雪只有一个,这就意味着白庭萱和锦瑟不可能当战友,只能是对手。
白庭萱:诗胜雪当我夫君,锦瑟当我儿子。
锦瑟: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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