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楚长歌就从侧门而出,一路到了码头,发现除了纵横坊之外。还多了一艘中等大小的船只,若非与宁府有关联,季舒望不会让别人的船靠得这么近。
季舒望看到楚长歌便将她请到了船头,心急道,“我父亲传来书信,说今夜有贵人前来,叫我一定要让王妃在此等候,这船才靠过来,王妃来得正是时候。”
楚长歌顺着季舒望的手势望去,发下那艘船并非货船,更像是哪家的小姐游山玩水所用,从布局到摆设无一不用心极致。
船门被拉开。走出来一中年男子微微想楚长歌行礼,“大小姐有礼。”
季舒望飞身而去,一脸惊喜,“父亲,你总算是回来了。”
季老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话倒是不多,随即看着楚长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大小姐请进,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楚长歌努力回想自己的过去,她不认为一直生活在楚府后院的自己还能认识什么宁府的大人物。想了想便随季老一道进了房间。
上座的位置一个女子背对着自己,听到声音,身子有些僵硬悠悠转身望向楚长歌。楚长歌吃惊愣住,眼眶里迅速蹿上了水汽,加快了脚步,双唇颤抖的这开口,“娘亲。”
“长歌!”宁夫人早已泪流满面,搂住了面前的楚长歌。
楚长歌真的很害怕这是做梦,但是宁夫人身上特有的气味让她安心无比,依靠着宁夫人犹如回到了从前,而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
“长歌,你真的长大了。娘都听说了你的事情,娘终于可以放心了。”宁夫人抚摸着楚长歌的脸颊,既是心疼又是欣慰。
楚长歌擦去泪水,迷惑的看着宁夫人,“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都说你死了,那日大火”
宁夫人将楚长歌扶坐在身侧,拉着她的手说道,“宁府连连遭受打击,那时我便知道兴许有人在背后搞鬼,林云姬虽然掩藏的很好,但还是露出了马脚,我以为她要对我下手,谁知道她竟然指使姜夫人母女来害你,还好我提前做了准备,季老替我准备了替身的尸体,这样才能打断她们继续对你我下手。”
原来这一切都是宁夫人的深谋远虑,只是宁夫人没想到自己的死对楚长歌打击这么大,让楚长歌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长歌,娘听说你嫁给了紫眠王爷,娘很担心才会回来,狩猎场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才急着见你。”宁夫人听说楚长歌出事,完全就沉不住气了。
楚长歌摇头。“我没事,只是现在局势不太好,我自己也陷入其中,不好脱身罢了。”
宁夫人看着她,竟然一点也看不到当初的楚长歌的影子,她不再需要人依赖,甚至可以独当一面。
“季老已经把你打算扶持紫眠王爷的事情告诉了我,除了担心你之外,我回来也是为了此事,你需要做的事情太多,我怕你忙不过来,我一个已死的人替你暗中操控,他人一定不会发现的,也好让你轻松一些。”宁夫人宠溺的看着楚长歌。
楚长歌舒了一口气,她的确是有些忙不过来,有了宁夫人的帮忙,一定会轻松不少。
宁夫人母女说话的时候,漠尘一直在注视着,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子,将自己隐藏在众人的后面,看着她们,脸上的冰霜竟然也化了。
楚长歌说要给宁夫人介绍众人的时候,漠尘后退了,想要顺着门出去,却被楚长歌喊住,“漠尘。”
听闻,宁夫人的指尖都在颤抖,眼底泛起水雾,望着门口的人,握着楚长歌的手不由得用力,楚长歌吃痛回看宁夫人,她怎么又落泪了。
“娘亲,你这是怎么了?”楚长歌也看不懂宁夫人此刻的表情。
宁夫人摇头,抿嘴一笑,“无碍,只是觉得有些感伤罢了。”
受伤多日来,这一日是楚长歌过得最开心的时候,虽然与宁夫人见面短暂,心里却觉得无比的安心。
离开之时,宁夫人叮嘱她一定要与王爷好好在一起,这却让楚长歌又犯难了,她与王爷之间至今隔了一层纱,捅不破也撩不开。
待楚长歌几人离开,宁夫人却又哭乐,她守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最终将目光落在一人身上,漠尘。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季老也看出了宁夫人的哀痛。
宁夫人方才还一脸欢喜此时竟然又难过了起来。从这神色看并非是因为与楚长歌分离而感伤的。
宁夫人知晓季家世代为宁府总管,心里也安心,便道,“名唤漠尘是何人?”
季舒望了解此事,便擅自先开了口,“是宁老船上的奴隶,王妃身侧无几个冷静能用的人,宁老为了让王妃帮宁妃娘娘得宠便送给了王妃。”
“什么?”宁夫人吃惊,“怎么会是奴隶?这不可能!”
季舒望不明其意,刚想询问,却被自己父亲撵回了了纵横坊。
季老听闻此名字的时候,便有了异样,再看宁夫人的神情,猜到了事情,“夫人可确定?”
“当然!就算是二十几年过去了,我一眼便能认出他,他怎么可能沦为奴隶?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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