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的老婆是纸人。”对人言简意赅的说，胖子直点头，捂着嘴巴，甚是滑稽。
“是纸脸还是纸人？”我问道，谁知道我一问出来，胖子立即大叫起来，差点想逃跑，被队长一下子按了下来，他的手劲很大，胖子少说也有二百斤了。
队长对着胖子重复了一下我的问题，胖子摇摇头。
“他不知道。”队长说道。
“白天的时候，你们回去没？”
“我和胖子一起回去的，嫂子一切正常。”
“那么，现在回去，明天早上来告诉我，是纸脸还是纸人。这很重要。”我强调了一句。
“他这个样子怎么回去？”队长皱起了眉头。他的意思很明显，让我现在就去解决问题。
“他必须回去，如果他想保护他的儿子。”我淡然的说道，胖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俊俊，俊俊还在家——”胖子激动地抓住了队长的手臂。
“好，明天几点？”队长瞪着我，不那么友好了。
“八点，太早了，我起不来，你知道，百鬼夜览四点打烊。”
“好。”队长拉起胖子，准备离开，我叫住了他们。
“胖子没有资格成为百鬼夜览的会员，但你可以。所以，我能不能帮他，就看你了。”
“好，我愿意成为这里的会员。”他没有任何的犹疑，我欣赏他。
“我的条件是，如果我要求看这个城市的任何一段监控，你必须无条件提供，当然，我不会用它来干坏事！”
“好。”我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看来对我很信任啊。
“明天见，我的二十一号会员，莫云飞。”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笑了笑，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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