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不救他?他既然懂我,就应该明白,如今我生命的意义就是与他相伴,没有了他,我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
陈平见我沉思,慌忙拉我走到另一dx,指着满地的吃穿用品说道:“公子可是在恨老夫?公子请看,这些原本都是为左先生准备的。将左先生送入这y冷山d,实属无法,但吃穿用度断不会为难他的。还请公子好生劝劝左先生才是……”
我理理披散在肩上的头发,轻轻颔首,拿起一身青色衣衫再次回到师兄身边,低声说道:“师兄之意烟儿已明了,师兄放心,烟儿自会把握。不过师兄还是莫要太亏待自己才是……来,烟儿再帮师兄换回衣衫,此后……此后,烟儿保证不再来看师兄可好?”我的嗓子酸疼,仿佛这些骗师兄的话竟如同真的承诺一般。
他抬头看我,默默不语。
我低声继续说道:“师兄吃好喝好,烟儿……烟儿回家等师兄……”
他眼睛顿时变得明亮,起身任由我帮他换上新衣……
换好衣服后,我又张罗着帮他铺好被褥,却未能再与他说上一句话。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可能将他扔在这里不管,但也不能说太多欺骗他的话。他懂我,说多了,他自会看透我的想法……
无论如何,我要尽早救他出去……
午后,陈平唤我回府,我这才依依不舍地望着师兄,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该走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做呢!这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接着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直到救出师兄为止……
师兄也定定看着我,那眼中的话我全懂……但,我无法做到。因为我爱他,用整个生命在爱他……
我默默转身,跟随陈平出了山d,与d里相比,此刻的幽谷倒也显得可爱了一些,d外轻微的暖气顷刻间便让我的思维活动了起来……我总觉得刚才有某个细节被忽略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思索着,木然上马,顺着来路走出了幽谷。谷外的阳光明媚而温暖,全无方才的y冷与压抑——这才是人的世界。山d是地狱,幽谷是鬼门关,而这里却是明媚而温暖的人间……不对,我想起来了,方才我抱师兄的时候,他的躯体没有任何温度……
我苦笑,山d里太冷了,我才进去了那一会工夫就已经快被冻僵了,更何况师兄已被关了这么长时间?并且那个拥抱太短暂了,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没准是我的错觉呢!
还是不对,越想越不对,那份冰冷是那么熟悉而轻柔,是那么温和而舒服,全然不象山d本身的y冷……
天,我还在期望什么?这种时候还能期望什么?我亲眼看着师兄没的功力,还能指望什么?如今,我只有好好应付陈平才能救他……
想到这里,我抽动马鞭,追上陈平的坐骑……
等待我的不止是汉室王朝的纷争,还有我那备受磨难的爱情……
一路走回,我对陈平倒也生了几分钦佩。
先前承诺过他,若见过师兄定会送上计策。如今我已见了师兄,便一直淡然跟随其后,时刻准备着他的询问。可是,这一路他显得甚是悠闲,似乎很有闲情逸致来与我分享路旁的山水花鸟,对于计策之事只字不提。他白衫白马,灰发白巾,倒有些鹤发童颜的味道,精神矍铄,神采飞扬,指点花鸟时甚是镇定、潇洒……
我叹息,他可真能沉得住气。天下能有几人,一夜间由宰相变为布衣后还能如此坦然淡定?我不能,我估计很多人都不能。无论他心中如何焦虑,但最起码他看起来并没有火烧火燎、成妖成魔,看来成大事者必有其天生的气度。若非他囚禁师兄在先,我倒真是很难恨他。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兴许是权势,而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乃是师兄,如今我与陈平都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反倒是他比我要淡定得多,或许,他注定就该是个朝野之人,而我注定就该被他要挟。我果真比他不如!
东风,醉东风,此刻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身旁?我心中沉吟,瞬间却又恨起自己的脆弱,为什么总是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别人难道就那么靠得住吗?可是不寄托于旁人,我又能如何?真不敢想象,若东风执意不肯帮我,我该如何是好?呵呵,或许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黔驴技穷。
我一路左思右想,恍恍惚惚,抬头,却已到相府。如今这相府已撤了“相府”的牌子,那横梁空空落落显得甚是凄楚。两旁的侍卫已尽数撤去,换成几个便装的家丁把守,神态也甚是默然。
天色已擦黑,我翻身下马,跟随陈
喜欢红尘如烟爱如烟请大家收藏:(m.2345xs.win),2345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