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餐桌上的聊天(1/2)

要说这事，也算是徐老爷子的一段不太愉快的往事，要不是和整个饮血魔案件相关，队长也不会说出来給安然听。现在为了照顾一点徐老爷子的情绪，队长也就只是粗略地讲了一下。

饮血魔的本名叫做李晓涵，本来只是一个家境贫寒的普通大学女生。高中的时候刻苦努力，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纽伊斯特大学的王牌烹饪系。大学期间她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成绩优秀不说，在学生会等组织也留下了不少的身影，最后被保送到了本校的烹饪专业读研究生，正好就做了徐老爷子的徒弟。

刚开始徐老爷子还挺喜欢这个勤奋努力的学生的，而且李晓涵平日里也总是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同学老师谁有点什么事她都乐意帮忙。不过后来徐老爷子渐渐发现，她这光鲜外表下的心思并不纯正。

就像当时徐老爷子半昏半醒间收安然做徒弟时说过的一样，他能从食物里品尝出做菜人的心思。烹饪系的学习中自然免不了学生做菜给老师品尝这个过程，而徐老爷子每次吃李晓涵做的菜，都会有一点微微的不舒服的感觉。

一开始他还只当是一时的错觉，只不过日积月累，这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渐渐能够从李晓涵的菜中尝出贪欲、敷衍和冷漠的感情。一次偶然间的机会，他竟然发现李晓涵偷拿他十几年心血研究出来的麻辣香锅调料配方，而且她还靠着这个秘密配方得到了天使投资，已经开起了数家规模不小的连锁餐厅。

李晓涵的这行径被披露之后，自然是没有脸面再在徐老爷子这里念研究生了。不过徐老爷子毕竟为人心善，不忍心这么一个穷苦人家出来的努力女孩子前途毁于一点，就没有揭发她的行径，而是以志愿改变的名义将她推荐到了纽伊斯特大学本校的生命科学研究院继续就读。（纽伊斯特大学烹饪系才是王牌专业，在校学生都削尖了头想要挤进去。而从烹饪系往别的学院调剂就容易得多了，哪怕是同样赫赫有名的纽伊斯特大学生命科学院也一样。）

那之后的事情就已经很难查清了，只知道李晓涵参加了一个秘密的研究课题小组，和比利王教授也有过合作。至于她最后是如何变成那个一手操控了江湖人士额饮血魔，其中过程就不得而知了。

安然听完之后沉思良久，想着这个饮血魔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徐老爷子放她一马，可她还是吧徐老爷和小雨牵扯进了这个虚幻的武林里面。想着徐老爷子这么一个知名退休老教授竟然被洗脑成了一个天青剑派的长老，几年间居然没有人发现他的失踪，想来事情还是没有现在看到的那么简单。

看着徐老爷子和小雨脸色都不太好，安然也就没敢再揪着这件事细问。毕竟无论如何，那个饮血魔已经被抓捕进了特殊人类收容所，自然会有相关的工作人员把事情的真相从她嘴里挖出来。

想到这，安然赶忙岔开话题，讲起了自己被七七夺魂钉阴了之后的那些事情。徐老爷子和小雨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安然所说的那些异灵鬼怪给吸引了过来，他们俩虽然都体验了做武林高手的感觉，但是却也都不敢确定这世间是否真的是有鬼神这么一说。

安然讲故事的能力一般，但是讲到他和种种鬼怪接触时的惊险场面，小雨好几次都被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徐老爷子虽然一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样子坐在那里，但是眉头还是不自觉地紧皱在了一起，嘴唇还有些颤抖。

这种鬼神之事其实对他这种老人家来说有着一番独特的意义。毕竟他这般年纪，就算是好生保养，却也还是到了人生的末尾，生死是一个避不开的话题。从安然的最终确认了地府世界的存在，还听说了黄泉路上的种种见闻，他既有些高兴又有些紧张，但终归是预见到了自己的未来。

见徐老爷子这副模样，安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毕竟在座这么多人，或许只有他一个人永远不必再走一趟地府世界了。饭桌上安然不想把话题弄得太沉重，但他心里却在偷偷想着，几十年时间对他这个不会衰老的超人来说不会显得太长，几十年后他大不了也就是玩不成守望先锋、换别的游戏玩了，而身边这些朋友则或许就都已经不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

这种话自然不能说出口来，他赶忙眯着眼笑笑，开玩笑地和徐老爷子说让他放心，他这两天就找时间想办法再下去一趟，把恶狗岭的那些乱咬人的狗都给敲掉满嘴牙，让它们再也咬不了过往的鬼魂了。

很明显，安然开玩笑的水准并不太高，徐老爷听过后也就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仍然满腹心思的样子。队长瞪了安然一眼，怪他没事说这些干什么。

安然也有点委屈，他哪想着饮血魔的话题徐老爷子都没多大反应，听了地府世界的事反倒是思考起了人生。

最后这顿饭也就草草地结束了，徐老爷子满腹心思地回房休息，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而第二天一早，徐老爷子就带着小雨告辞了，说是要尽快吧自己的一身厨艺都教给小雨。他说他昨晚想了一夜，然后就和安然讲了很多很富有哲理性的感悟，不过大概的意思也就是哪怕有来世，也要努力过好现在这残余不多的时间。

这种时候队长和安然自然也不太好再挽留，也只好祝他们一路顺风了。

随后今天的时间安然过得不算太舒心，尚仪忙着和队长讨论这次和饮血魔交战的经验总结，而老王则是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