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古哲默默想着，其他人都不来，程强还走了，如果自己和季念与俩女孩走在一起，恐怕外人看起来会误解的……明明他们和俩女孩间根本没那个意思，怪尴尬的。
他们先进餐厅去占座位，季念一边翻菜单一边说：“古哲啊，我俩像不像来约会啊？”
古哲避重就轻地回答：“是啊，等她俩来了，就更像出来约会的了，今天是情人节嘛。”
“唉……我还没约会过呢，”季念嘟囔着，“我上高中时都没谈过朋友，后来当兵后就更没了，然后我就死了……死了就不会有了。”
现在，季念能特别自然地谈起自己的死亡——他在二十岁时就死了，身为消防员的他在火灾现场救下被诡异恶意之物困住的小孩，而自己却被凶灵撕碎，连尸体都没有，被直接转化为另一个世界的居民。
从请仙游戏、扰灵、凶灵的那些事情结束，到现在一年有余了，季念依旧使用着卫星的身体。他偶尔会找古哲谈，说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挺自私，但古哲无数次表示没什么不好。
“谁都不应该总是奉献出自己的东西，你也该有私心想享受的时候，这才正常。”古哲曾经这么对他说。说的时候，古哲也是出于一些私心的理由，他希望季念的人生能继续，希望能让他留下来。
听到季念提起过去，古哲又有些感慨。他抿着茶叹气，想着怎么接话时，季念先继续开口：“古哲，你约会过没？”
“我也没。”古哲老实地回答。
“不会吧！不可能！你们这种艺术生出身的人会没约会过？”
“季念，你少上网看那些长微博和段子行吗，你对艺术生到底是什么印象啊……”古哲说，“我倒是早恋过，是高中时。不过我没约会过啊，除非天天上学也叫约会。我和那女生就交往了几个月，我们都快要艺考加试了，她逃补课要出去玩，我不肯去，她说我胆小，就和我分了。”
“你胆子可不小，”季念摇摇头，“我被凶灵抓住，你来救我时，勇敢得能评模范。”
每次一提到这事，古哲都觉得微妙地害羞。明明这不是坏事，但就是让人难为情，他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是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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